他是跟他妈妈一起的，妈妈眼睛看不见；他女儿眼睛也看不见。后来去上海那家夫妻店打工的，就是这两个人。那家店不大，就是夫妻俩自己撑着的小门面。老板平时也爱喝一点酒，日子过得并不算讲究。她们刚去的时候，本来生活就不怎么样，老板娘给她们随便弄点菜，就叫她们吃饭。老板和老板娘还有个孩子，年纪没多大，他们常常给孩子炸个鸡腿，或者弄些可乐鸡翅之类的东西吃；至于她们两个，桌上有什么就对付什么，很少能沾到那些吃食。
听他说，平时伙食就差，常常就是随便炒一点青菜，打一点给她们，让她们就着饭吃。有时候她们饭都吃完了，碗也洗了，他们一家人还在灶上炒菜，锅里的香味一阵一阵飘出来，可跟她们没什么关系。她们在上海待了不到半年，后来就回来了。
有一次赶上过中秋节。他原先还想着，平时吃得不好，过节总该能稍微好一点，哪怕加个菜，吃口像样的。结果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，碗里只有两块猪骨头，骨头上几乎没什么肉，像被狗啃得干干净净的那种；饭碗里再浇一点点汤，汤少得刚好能把饭拌开。听他说，那天只给他女儿买了一瓶冰红茶，他妈妈没有。月饼什么的，想都不要想。晚上还是一样，一点点汤，两块骨头，这个节就算过完了。
过了那个中秋节，我这两个朋友就没在那儿干了。这个事情不是我自己经历的，是他回来以后跟我说的。他们在上海待了不到半年就回来了。那个老板是不是上海本地人，我也不知道，当时也没具体问。只听他说，平时炒菜也就是随便打一点青菜给她们吃；有时候她们饭都吃完了，碗都洗了，他们那边还在炒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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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是跟他妈妈一起的，妈妈眼睛看不见；他女儿眼睛也看不见。后来去上海那家夫妻店打工的，就是这两个人。那家店不大，就是夫妻俩自己撑着的小门面。老板平时也爱喝一点酒，日子过得并不算讲究。她们刚去的时候，本来生活就不怎么样，老板娘给她们随便弄点菜，就叫她们吃饭。老板和老板娘还有个孩子，年纪没多大，他们常常给孩子炸个鸡腿，或者弄些可乐鸡翅之类的东西吃；至于她们两个，桌上有什么就对付什么，很少能沾到那些吃食。
听他说，平时伙食就差，常常就是随便炒一点青菜，打一点给她们，让她们就着饭吃。有时候她们饭都吃完了，碗也洗了，他们一家人还在灶上炒菜，锅里的香味一阵一阵飘出来，可跟她们没什么关系。她们在上海待了不到半年，后来就回来了。
有一次赶上过中秋节。他原先还想着，平时吃得不好，过节总该能稍微好一点，哪怕加个菜，吃口像样的。结果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，碗里只有两块猪骨头，骨头上几乎没什么肉，像被狗啃得干干净净的那种；饭碗里再浇一点点汤，汤少得刚好能把饭拌开。听他说，那天只给他女儿买了一瓶冰红茶，他妈妈没有。月饼什么的，想都不要想。晚上还是一样，一点点汤，两块骨头，这个节就算过完了。
过了那个中秋节，我这两个朋友就没在那儿干了。这个事情不是我自己经历的，是他回来以后跟我说的。他们在上海待了不到半年就回来了。那个老板是不是上海本地人，我也不知道，当时也没具体问。只听他说，平时炒菜也就是随便打一点青菜给她们吃；有时候她们饭都吃完了，碗都洗了，他们那边还在炒菜